西北大学

Berkeley 的 Brewpub

到“丰年”吃烤鸭,据说是附近最地道的北京烤鸭,别无选择的吃惯了粤式明炉烧鸭,北京烤鸭的味道早已淡忘在记忆里了。烤鸭的皮很脆,葱丝与面酱的味道还是胜过粤式的甜腻。饭饱而感叹酒未足,所以在LD的领导下到了 Berkeley 学校里面的一间 pub,没错,是在学校里面。

不同的学校看来氛围还是有差异,Northwestern 的校园里不仅没有 pub,学校旁边的一座小楼还恰好是美国 Woman's Christian Temperance Union (WCTU)的总部。大约90年前, WCTU 积极参与推动了美国宪法第十八修正案的制订,在美国全国范围内施行禁酒令。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Evanston 的 pub 都相对平和,没有重金属的喧嚣,倒是常能碰到同学在那里讨论问题。Berkeley 则迥然不同,离 Bear's Lair 还很远就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人群的嘈杂。进门先在手背上盖了图章,证明到了合法的年龄,买酒的时候还要把手伸出来给“酒保”看,确实很有校园的感觉。

和 LD 一人一个大 picher,我要的苦苦的 Amber Ale,LD 要的淡淡的 Bud Light,划拳猜枚,顶着震撼的让人战栗的音乐肆无忌惮的大声交谈 —— 一切都很畅快,唯一的问题是上厕所需要排长队:)

八卦一下斯塔夫里阿诺斯与《全球通史》

呵呵,看到大段大段的讨论斯塔夫里阿诺斯和他的《全球通史》,我来八卦一下,因为我是外行,又是来八卦的,所以有不精准的地方,还望见谅,其实八卦的最终目的还是要解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读到的《全球通史》中的关于中国的部分感觉起来有些偏颇?

斯塔夫里阿诺斯在退休以前一直在我们学校教书,从1946年到1973年退休,一共干了二十七年,退休之后,他去了UCSD,据说那里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气候没有芝加哥这儿这么恶劣。这本《全球通史》其实是分成两部分写的,上部写于1966年,名字是《The World Since 1500》,下半部写于1970年,名字是《The World To 1500》(见上面的那幅图片,很久以前我在图书馆复印的),后来两部书合在一起作为 Global History 出版,从70年起,一共印刷了七版,最新的一版是1999年印刷,就像通常的课本的一样,印刷的次数代表了影响力,譬如保罗·萨缪尔森的《经济学》从1948年到现在一共有18版(当然经济不同于历史,要不断地修正补充新内容)。总的来说,斯塔夫里阿诺斯在世界历史这个领域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说起世界历史这个领域,其实它很年轻,20世纪80年代才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分支,以前的历史大多是从个人或者国家的角度来看待历史,是微观意义上的历史;自80年代起,才兴起从全球的视角看人类历史的研究。而斯塔夫里阿诺斯就是世界历史的先驱与奠基人之一。

冰淇凌圣代的由来: 西北与康奈尔之争:)

[img_assist|fid=119|thumb=1|alt=草莓圣代|caption=草莓圣代]呵呵,今天在图书馆里看书,读到一段我们学校和康奈尔大学的公案,准确说是埃文斯顿与伊萨卡的公案:争得不是什么伟大的学术发明,而是谁先发明了冰淇凌圣代(Ice Cream Sundae) ,笑得肚子疼。引一段N年前我们本地报纸(Evanston Review)上的话:

“尽管伊萨卡(Ithaca)可能早在1897年就有了圣代,就像他们商会宣称的那样,但是他们得到圣代肯定是通过两个途径。要么是一个西北的学生把圣代带回了家,要么是一个康奈尔的学生从埃文斯顿(Evanston)把圣代带了回去。”

Syndicate 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