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升级完毕,一切都乱糟糟的:)
南方的大事涉及一桩工程。
这不是一般的工程,而是要截断淮河,用淮河水來灌寿阳,从而拔掉北魏楔入南梁的一颗钉子。寿阳由于地理位置的缘故,自古便是战略要地,魏晋以来,由于南北政权大多分淮而治,地处淮河南岸的寿阳就成了南北争夺的焦点,著名的淝水之战就发生在寿阳。
寿阳的具体位置大致在现在的安徽寿县,这里东连三吴,北为中原,西接陈许,外有江湖为阻,内有淝、淮之利,是南北来往的要冲。当年拓跋焘南侵,虽然一鼓作气攻下瓜步,扬声渡江,但是因为没有控制淮南重镇,最终还是不得不北渡淮河,退回中原。北魏孝文帝时,又想驻兵淮南,但是还是因为无法控制淮南寿阳等要冲而作罢。但是到了南朝齐末年,政治动荡,兵祸四起,北魏趁机攻占了寿阳。南梁建立,梁武帝萧衍力图收复,又打起了寿阳的主意,而此时正好北魏有一个叫做王足的将军投降南梁,献上了一条攻克寿阳的计策。
呵呵,经常看到关于历史与科学的价值的争论,想到两则《通鉴》里的故事,可以做个诠释对比。这两则故事都发生在公元515年,一南一北。北边,是北魏宣武帝延昌四年,而南边是南梁武帝天监十四年。
这一年的正月初十,北魏宣武帝元恪患病,十三日就病故了,当夜崔光等人就拥立太子元诩登基,次日召告天下并且大赦全境,十五日全面召回西面正准备伐蜀的军队以及东边驻守在淮南防范南梁的军队。而就在这一日,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元恪的同母弟弟广平王元怀抱病入朝,径直来到太极殿的西庑,悲痛欲绝,找来职守的官员,说自己要上殿哭悼死去的皇帝,并要去见新登基的皇帝。周围的官员近侍们愕然相视,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元怀的要求乍一看似乎没什么无理之处,死去的皇帝是他的亲哥哥,若是在民间,去哭一哭也是人之常情,另外看看自己的侄子,劝慰一番也是做叔叔的分内之事。但这毕竟不是在民间,元怀的举动已经触犯了很多忌讳。首先,老皇帝刚死,新皇幼冲即位,此时刚刚五岁,正是主少臣疑的节骨眼上,元怀作为藩王没有宣召径直入宫并且闯到太极殿已经犯了很大的错误。其次,太极殿是宫城的主殿,是大朝会的场所,太极殿的两侧有东西二堂,是处理平时政务的地方。这里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地方,在这个非常的时期,藩王居然来此,并且扬言要登太极殿,这更是忌讳中的忌讳,新皇就是两天前刚刚在太极殿即位的,藩王此时入太极殿显然说不过去;最后,皇帝如果还没有登基,还是太子,那么叔侄相见倒也无妨,但是一旦登基,以过去的礼法,马上就尊卑不同了,元怀固然是叔叔,但是更重要的他是臣子,不能这么没规矩,说见皇上就见皇上没有一点礼法。因此元怀的举动与言语一时间让在场的官员都吃惊得傻了眼,都不知道该如何答复了。事发突然,处置稍有不当,即成大祸。而此时就彰显历史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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