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升级完毕,一切都乱糟糟的:)
子夜,确切说是丑时,凌晨二点。微寒的仲夏夜让人觉得丝丝的阴冷。我在床上熟睡,模糊听到低沉不安的猫叫,分不清是真实还在梦境。
猫叫渐渐急促,搅动着夏夜的静谧,终于醒了,发现是蛋花。屋子里的 router 闪烁着幽蓝色的亮光,如飘忽不定的鬼火。
懒洋洋的爬起来,旋开了灯,发现蛋花低伏在前门边,从喉咙深处发出焦燥的吼声。
“难道前门外有什么东西?”
戴上眼镜,走到门边,仔细的听听,没有动静,于是把眼睛凑在猫眼上向外望去,睡眼惺忪,瞪大了眼睛,突然发现猫眼外也有一只眼睛在朝里望,我们二目相对!
浑身一冷。这下彻底的清醒过来了。壮着胆子再此从猫眼看去,这才发现,刚才看到的眼睛是我的眼镜的反光。仔细看过。门外的走廊、楼梯,墨绿色的地毯,暗黄的灯光,空空如也。
“原来什么都没有。”心下想。正要离开猫眼,突然看到白影晃过,又是一凛,仔细看时,什么都没有了。“可能又是错觉。”打了个哈欠,把蛋花摁在地上,想修理一番,却发现蛋花在瑟瑟的发抖。“不会吧。”
终于,决定把大门打开,心下自己宽慰到:“我命属太阳,最不怕鬼的。”
打开门后的暗锁,扭动把手,公寓古旧的大门沉重的打开,门外墨绿色的地毯上居然趴着一只雪白色的猫,纯粹的雪白,没有一点杂色。
这只猫出现的诡异,因为公寓一楼的大门是锁着的,猫不可能从外面进来。而公寓一个门洞只有三楼六户人家,除了我家没有见过别人家养猫的。就这么凭空的蹦出来一只雪白的猫,长着一双奇怪的眼睛。正好手机在手里,本来是想用来砸鬼的,这下子倒派上了用场。
凌晨1点多,突然想看一部恐怖片,就下了《校墓处》,校园鬼故事,诺大的一个apartment,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熄了灯,全屏,效果很好音响,怪异的音乐,开头的包袱,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被锁在了熊熊燃烧的屋子里面,她挣扎着,似乎想喊叫着什么,浓烟让她窒息,她奋力的捶打着锁上的门,门上的窗户里能看到她痛苦的挣扎和无声的喊叫。。。突然,她喊出声来了,叫的是我的小名,我一怔,心里想,这么巧?真有气氛!但是后背还是一股冰凉,她继续狰狞的挣扎着,又喊了一声我的小名,不是刚才那个,我有些吃惊了,怎么可能这么巧,她更急促的锤打着门,更急速的呼唤着我的小名,我看不下去了,黑暗中匆忙的摁 esc 健想退出全屏,但是却死活找不到那个健,她一声近似一声。。。总算被我摸到了 space 健,慌忙敲了一下,电影暂停了,缓了口气,退出全屏。这才发现原来 skype 的视频一直没关,喊我的是
,让我快些睡觉别熬夜。我说好。这时突然一声空灵的“哐”的声音从电脑里发出,余音阵阵,像一声濒死的呼喊,吓我得又一紧张,告诉
不要说话,我这里有声音。
大笑说,就你这样的胆子还要在深夜看鬼片,刚才那一声是我这里远处的火车声夜深传了过来。ft!
【注释】:写着玩的一个故事。
天擦黑,我和小白、小舞才看到了山腰的那个寨子,远远望去大概有十来户人家,暮色沉沉中不见半点烟火。寨子看起来不远,但是走到它跟前又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进了寨子,天已黑透,月亮升了起来,很大,却不明亮,发出暗淡的红光,如雾霭般弥漫在寨子里,可能是天阴的缘故吧。
“找个地方过一晚,明天再翻前面那座山吧。“小舞说。
小白也连忙点头,一边开始在费力的放下巨大的双肩背包,开始按摩肩膀。
“可是... 这个寨子里没有灯火啊?”我又向四周仔细的看了一遍,说。山寨里弥漫着一股死气。有些竹楼看上去似乎荒弃已久,不知名的植物藤蔓张牙舞爪的爬上竹楼,在红色的月光下曳曳的晃动着。
小舞和小白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一时间我们都有些沮丧,又有些莫名的恐惧,莫非这里是一个荒寨?可是老木的游记里没有提到这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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