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春天的第一天

虽然已经过了12点,是21日了,但是距离春分2008年3月20日05:48还不足24小时,仍然算是春天的第一天,当然这是美国的说法,中国的立春早过了。天气终于要变暖了!但是今天听广播说今夜有暴风雪。

越来越忙了,到了快要毕业的时候,才发现时间是如此的宝贵。第一次发出这样的感慨是1998年高中毕业的时候,一晃十年,一点儿没有长近,仍然在慌忙不迭的临时抱佛脚。

天亮的时候又要坐飞机去旧金山,开会,附带帮LD搬家,转眼功夫,又是一年。照例又是一个不眠夜,又在抱佛脚,会议的幻灯片还没有做好,心思放在了制作的 beamer template 上,学校实在不负责,只提供 Power Point 的模板,却没有 beamer的,一切从头动手,等做完了超级棒的 template,才发现,内容还没有写。。。

就这么匆匆忙忙庸庸碌碌的迎来了一个新的春天,希望这一年,风调雨顺!

翻出来去年和兄弟们一起泛酸填的一首《天净沙》,算是做个纪念:

庸庸碌碌匆匆,恓恓惶惶忡忡,噩噩浑浑种种。心心念念,熊熊烈烈轰轰:)

2007 岁末

Psyche Revived by Cupid's Kiss 岁末,在纽约,29日又去了一趟大都会博物馆,又看到真的从龙门石窟生生凿下来的《魏孝文帝礼佛图》和假的根据 Hermitage Museum 的雕塑用石膏复制的 Psyche Revived by Cupid's Kiss (右图),又是唏嘘。晚上吃饭的时候,扫到菜单上 chicken with Alfredo sauce 的 linguine,好奇心又一次杀死了猫的主人—— Alfredo 让我想起了英格兰的 Alfred the Great,一个抵抗北欧维京人的英雄以及唯一一位被冠以 the Great 的英国本土国王,于是在心里“通感”到了浓烈与辛辣,但是点了以后才发现是用 cream, butter, cheese 煮的鸡肉和 linguine,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怪异难以下咽的食物。

30日在法拉盛见了老朋友,一起先吃了陕西小吃,又吃了四川火锅。朋友和LD 都是四川人,我是河南人。论理,该去吃河南小吃,但是河南的只有郑州烩面,并没有故乡味道的泡馍、擀面皮、浆面条。。。所以只能在陕西的小吃铺子吃羊肉泡馍——西安风格的,馍切的细碎,不如自己掰泡过瘾,当然最馋的还是驴肉汤,驴肉真美味。憧憬驴肉的功夫儿,被人洒了一身的羊肉汤,倒真有国内小吃铺子的气氛:)还有浆,一种古老的食物(“引车卖浆”的浆),类似北京的豆汁,但是比豆汁还要馊酸,在美国是很难吃到了。

31日在韩国城吃了晚饭,随着人流朝时代广场涌动,涌到一半,实在挤不动了,人山人海,半途溜回来,和 LD 到超市买了廉价的加州产的 Cabernet Sauvignon 回家,大碗酒,看了老片子《太后吉祥》,新的一年,希望人人吉祥,事事吉祥:)

纽约·博物馆·Beowulf

到纽约省亲的第二天。昨天中午的飞机,上了飞机,感觉飞机移动后就昏昏的睡去,一觉醒来,飞机已经落地,欣喜这么快就到了纽约,但是却发现窗外景色却和睡前一样,原来飞机没有飞,在停机坪上足足停了一个半小时,天气的原因。到纽约天已经黑了,虽说是故地重游,但是复杂的街头在记忆里没有留下半点印象,书包里装了 GPS 接收器,手中拿着 Pocket PC 寻路,买24块钱的一周通用地铁票,发现口袋里的现金只有23块9毛8分!着急的翻遍衣服钱包的每一个角落,再找不出一分钱,满头大汗,不过好心的黑大叔还是卖给了我地铁票:)坐车,仔细盯着 GPS,要在125街的地铁站下车,仔细的观察每一个乘客 —— 因为纽约公车和芝加哥或者三藩或者洛杉矶等地 Stop Request 的装置都不同,不是根绳子而是条黄色的 tape :-o

跳下公车,钻进地下,冲上地铁,这才发现没有看地铁行驶的方向,蹭到地图边,好运气,方向是对的,车上有人卖唱,到底是纽约,芝加哥的CTA上从来没有见过(当然也许是因为坐芝加哥北边的地铁多一些,错过了很多新奇的事情,听人说南边的地铁上有人卖袜子,也有人打手枪),歌声增加了节日的气氛,想掏零钱给她,但是翻遍了口袋也没有——刚才买地铁票的时候已经翻过一次,忘记了。白白让拿着帽子的歌手在身边站了许久。

到了 LD 在曼哈顿 Greenwich Village 的住处,还是要感谢 GPS(像以前憎恨它一样的程度),像导盲犬一样把我带到了正确的地方。晚上和LD开怀的吃了西班牙的烤羊肉和拌有海鲜的炒米饭——准确的说是西班牙语里一种叫做 paella 的食物,直译是 frying pan,自从考过 GRE,就得了强迫症,养成了背不认识单词的习惯 -_-!

美美的一觉,上午才起床,按计划去自然历史博物馆,对我来说纽约最吸引力的两个地方之一,上次来的时候没有看仔细。可惜到了才发现今天不开门:(只好到中央公园闲逛了一阵子,那里总是开门的。

感恩节,到处关门闭户,百无聊赖,一路逛到 Time Square ,终于无聊到去看 3D 的 《Beowulf》。大学时英美文学课上学过 Beowulf 的片断,古老的英语史诗,读起来更像德语,名词大写,复杂的动词变位,残留一些印象,但是电影却完全颠覆了以前的印象:有暴力,有色情,似乎还有爱情,打斗场面带了眼镜看起来很过瘾,虽然不是很明白打斗的原因,但是导演似乎也没有希望观众明白——看打斗就行了,还有怪物,有龙,有赤裸的安吉利娜·朱丽。

看完了继续吃东西!感恩节:)

报名长跑比赛

很长一段时间,熬夜和睡懒觉,在不规律的生活中变得像一只树獭。终于决定改变一下了,每天早上8点起床,认真的吃早饭,然后踏着自行车去学校里作 RA 的研究所上班——其实本没有什么硬性的时间规定,即便是不去也没有什么问题,只要把简单的 coding 和统计回归工作做完即可。但是,想借这个机会,把作息时间调整过来,以前日上三竿才起床,每天都昏昏沉沉,分不清楚是梦是醒。时下流行复古怀旧,每天早上按时到学校也算一种复古吧,像个规规矩矩的中学生一样。

今天看到研究生院的群体邮件,要举办长跑比赛,于是就报名了。一共 5k,没有给单位,开始默认为是 5km,但是中午脑子犯糊涂,自作聪明的想美国都是用英制而不用国标,不会是 5k miles 吧,还和别人说起,要去跑 5k miles,结果语惊四座,这样的距离差不多是从美国到中国了。5km,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不管怎样,努力的锻炼一个月,争取不做倒数第一。

古人伤春,但是身处塞外苦寒之地(呵呵,按纬度来算),春天几乎没有,倒是夏天惊艳的美丽,所以可以伤夏了,但是想想,也没什么好伤的,毕竟明年还会准时再来:)

下太平洋捉蟹

几年前,一位佛州的同学回国路过芝加哥,和 LD 请他到 Todai 吃饭,大嚼螃蟹之际,这位同学说他们那里很轻松就可以能钓到碗口大小的螃蟹,听得我和 LD 心向往之;几天前,LD 的同学去附近钓了一次螃蟹,“整整三大桶啊” LD 一边和我说,一边眼睛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于是,我们也去钓。

买饵。听说螃蟹喜欢吃腐烂的鸡腿,但是我们却不能在窗台放着一只鸡腿等它变质,因为在变质以前肯定会被房东扔掉,所以决定买鱼 —— 我和LD讨论认为螃蟹在海里,应该按照自然规律正经的吃鱼。可是不了解螃蟹,不知道它喜欢吃哪种鱼,就买了最便宜的 Largemouth Bass。准备了吃荔枝时剩下的网兜,向房东借了一个巨大的桶,向同学借了网和鱼线,起了个大早,直奔 LD 在地图上标记好的位置。

但是好事多磨。到了 LD 指定的位置,却发现是在一座小山的山巅,在这里钓螃蟹,真的可谓“缘木求鱼,升山采珠”了。赶紧又打电话给同学询问方位,几经周折,到了正确的地方,已经是日上三竿。据说,钓螃蟹要赶早,最好是早晨。而当我们准备开始钓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不过第一次撒网还是很快就有了收获,很容易就钓到了一只巴掌大小的螃蟹。首战告捷,看着桶里的螃蟹,流下了喜悦的口水。

Berkeley 的 Brewpub

到“丰年”吃烤鸭,据说是附近最地道的北京烤鸭,别无选择的吃惯了粤式明炉烧鸭,北京烤鸭的味道早已淡忘在记忆里了。烤鸭的皮很脆,葱丝与面酱的味道还是胜过粤式的甜腻。饭饱而感叹酒未足,所以在LD的领导下到了 Berkeley 学校里面的一间 pub,没错,是在学校里面。

不同的学校看来氛围还是有差异,Northwestern 的校园里不仅没有 pub,学校旁边的一座小楼还恰好是美国 Woman's Christian Temperance Union (WCTU)的总部。大约90年前, WCTU 积极参与推动了美国宪法第十八修正案的制订,在美国全国范围内施行禁酒令。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Evanston 的 pub 都相对平和,没有重金属的喧嚣,倒是常能碰到同学在那里讨论问题。Berkeley 则迥然不同,离 Bear's Lair 还很远就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人群的嘈杂。进门先在手背上盖了图章,证明到了合法的年龄,买酒的时候还要把手伸出来给“酒保”看,确实很有校园的感觉。

和 LD 一人一个大 picher,我要的苦苦的 Amber Ale,LD 要的淡淡的 Bud Light,划拳猜枚,顶着震撼的让人战栗的音乐肆无忌惮的大声交谈 —— 一切都很畅快,唯一的问题是上厕所需要排长队:)

优胜美地惊魂夜

以前编过一个关于 GPS 的恐怖故事——由于GPS的错误而误入密林深处。没想到这个故事居然变成了现实。

去优胜美地国家公园旅行,行前计划好了路线,从北门入,东门出,到住的地方,最后一天从南门回三藩。做了功课,知道北门外和东门外的山路非常险恶,特别是是东门到 Lee Vining 的 Tioga Pass,12 英里陡峭曲折狭窄的山路,因此对北门和东门的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同时,几乎所有的游记和 blog 都说南门的路最好走,所以就没有太仔细的看过南门的路,这后来证明是第一个失误。

在优胜美地玩了三天,住在东门外的 Mammoth Lakes,每天都要走 Tioga Pass,觉得并不像别人描述的那么糟糕,难行固然难行,但也不过尔尔。既然 Tioga Pass 不过如此,自然也就没有再把南门的路放在心上。最后一天,在 Valley 里走了好几段 hiking trails,又开车上了 Glacier Point 看了日落,等到下 Glacier Point 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山路虽然曲折,但是除了脚因为不断的踩刹车有些麻木的感觉外,一切正常,到达南门大概晚上 9 点左右,天已经黑透了。因为 GPS 本来的路线设定的是从 Glacier Point 到公园南门,所以在南门重新设定了到三藩的路线,于是噩梦开始。

我开车,LD负责看 GPS (租的车没有架 GPS 的地方),使用的 GPS 是 Pocket PC + GPS Receiver,用的是 Mapopolis 的软件,因为以前对 Mapopolis 一直都比较满意,所以设定完路线之后没有仔细看路线的细节 —— 这是第二个失误。另外还有一个小问题,我们玩了一整天了,有些累了—— OK,所有噩梦的元素都具备了,故事的主角 GPS,准确的说 Mapopolis 要上场了。

先看地图:

Map

爱树草

grass芝加哥的夏季短暂,虽是六月份的天气,但前几天才十几摄氏度。这两天天气不错,在附近超市买东西的时候顺便买了一盆草回来种,迎接夏天。这种大叶子草的名字叫做 philodendron,查了字典,是喜林芋,一种南美洲的植物。买它的时候看到这个名字并不认识,只认得 philo 这个词根是“喜欢,爱”的意思,譬如 “爱智慧” 的 philosophy (哲学);dendron猜测大概与 dendri “树木”这个词根有关(呵呵,GRE 词汇留下不多的记忆),所以马上喜欢上了这个名字--“爱树”。

管理好时间:SlimTimer

虽然整日都在忙,却也难免磨洋工。简单的一点儿事情,做起来歇歇停停,停停歇歇。一眨眼,天黑要睡觉了。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帮助管理时间的网站:SlimTimer。在那里,你可以创建自己的 Task List,把要做的事情写下来,每开始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只需要点击一下那个 task 就可以自动开始计时,想要暂停切换任务再次点击即可,如果完成,直接购选 checkbox。一天下来,可以自动生成报告,看看这一天的时间都用在哪里(譬如可以把玩游戏,看闲书也列出来纪录时间),方便你对自己的时间安排有个更清楚地认识(呵呵,自己的估计往往是不准的)。另外,每个task都可以方便的加上 tag (用[]即可),这样可以把不同的task 分为:工作,学习,休息等等类别,生成报告的时候也可以按照这个类别进行统计。这样一来每天的效率就一目了然了,如果哪一天效率比较低,也可以方便的找出时间消耗在了哪里。呵呵,用了一段时间,觉得挺有帮助的。

国内的书真便宜

家里那边正好牡丹花会,又赶上五·一的假期,所以有不少打折的书卖。老妈打电话问我要不要买什么书,想了想,书太沉,买了也不好带过来,还是择其精要吧,原来的简装本《资治通鉴》已经翻破了,于是就让她和老爸去书市买一套硬皮的《资治通鉴》和《曾国藩全集》,这样耐磨一些,我看书和穿鞋一样,破坏力太大。

爸妈买了这两部书,厚厚的十六开大本,一共10本,又给姥姥买了一套大字的《四书五经》,有四五本的样子。姥姥今年已经 87 岁了,眼睛虽然看书没有问题,但是如果字太小,看久了还是吃不消,现在大字版本的书不好买,可巧碰上了。一共三部书,厚厚的精装十几本,尽管标价加起来4000多元钱,但是实际上一共才只花了 400 元钱,没想到会这么便宜。记得高中时买过一本盗版的《穆斯林的葬礼》,纸张的质量很差,盗印的错别字也很多,竟然还要25块钱(呵呵,记忆犹新啊),现在的精装书却这么的便宜,是一件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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