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升级完毕,一切都乱糟糟的:)
终于看完了所有的 EVA 系列,10年前一个死党再三推荐,10年后LD再三推荐,却一直没有看,上周突然想看了,几天看完。日本卡通一种典型的风格,鼻子嗅一嗅,就能闻到其中的特有的味道,看完整个系列,最喜欢的反而是嘴巴里叼着烤面包片的绫波丽,阴霾中的光。
同一间影院,看了两遍《色·戒》 。第一遍是阳光明媚的下午,刚忙完了手头所有的事情,突然闲下来,决定去看一场电影,在网上买了票,离开演不到一个小时了,匆匆忙忙赶上一班火车,5分钟坐到家里,再开车去电影院,喘着气跑上五楼,坐定,开演,片头的大狼狗一下子把感觉从喧闹紧张的街市拉回到日本占领时期的上海,看过以后觉得很压抑;第二遍是陪 LD 一起去看,因为看过一遍,感觉好了一些,但是还是被抑郁了半晌。
大概每个人对于同一样东西的感受很大程度上来自于自己的经历、经验、和知识,或者根本就是我的悟性太差,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很多人骂这部片子是颂扬汉奸,只是觉得一个鲜活的汉奸,要比一个脸谱化的汉奸的更加生动可恨,从头到尾也没有看出明显褒扬汉奸的地方。人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身份(ID),可以同时是一个学生,一个儿子,一个老公,一个中国人,一个收藏爱好者等等,也可以是一个汉奸,一个男人,与王佳芝的感情瓜葛并不能削弱易先生的身上的汉奸味道,甚至是不相干的。
片子也不一定丑化了革命者——如果王佳芝真正利用易先生的感情杀了易先生呢?这样才是美化么?只是觉得美人计从来都是最下作的手段,让无辜的女子去做政治的牺牲品。
片子很值得一看,尽管不同的人可能会有不同的感受。
昨天看了一部动画片胡乱想到的问题。动画片的女主人公叫做“西园寺世界”。她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强调了“世界”就是“world”,突然觉得“世界”这个词语有些古怪,不像通常的汉语词汇,又看到这个女主人公名字的汉字,因此猜测,大概又是汉语从日语里的借词吧,就像“政治,政府,经济”这类词一样,但是突然又想到,“世界”这个词古代汉语里也反复使用,譬如《红楼梦》里著名的那一章:“琉璃世界白雪红梅”,而诗词中用到的“世界”也不胜枚举,譬如白居易的“岁时春日少,世界苦人多”;刘禹锡的“二八笙歌云幕下, 三千世界雪花中。”顺着这样的用法想去,“世界”应该是来自于古汉语对于梵文经书的翻译,大概对应的是 lokāḥ 和 dhātu。lokāḥ 大约就是平面的意思,dhātu 是边界,佛经译为汉语,就翻成了“世界”,既包含了时间上的“世”(譬如三世),又包含的空间上的“界”,大概是时间与空间的总合?(听起来有些像“宇宙”了),不过从唐宋诗词以及宋元小说里的用法看,在普通汉语里大约演化成了“世间”或者“人世间”的意思,譬如刚才提到的白居易的那句诗:“世界苦人多”,但是在表示 world 的这个概念上,并不如“天下”等词语普及(当然这些词本身有更丰富的文化含义),而这个词自然也随着佛教的传播传入了日本,因此猜测,应该是日语在翻译 world 的时候,从中国古汉语里翻出了“世界”这个词来,而“世界”这个翻译又重新传入中国,大约在清末,特别是伴随着洋务运动的兴起,国人放眼看世界,“世界”这个词的使用也日益频繁起来。
而用“世界”翻译 world,在词源上又是非常合适的,world 这个词来自于词根 were 和 eld。were 就是 man,指人,譬如 werewolf 这个词(人狼);eld 就是 age了,所以 world 按照字源解释就是 Age of Man,人类的时代,因此这个词其实本身也包括了时间与空间的两重含义,正好与“世界”相对应。当然也可能翻译自德语的 Welt (如果考虑德国在日本维新时期的影响),德语的 Welt 来自于 wer 和 alt, 而 wer 与 alt 就相当于英语的 were 与 eld,也是“人”与“时代”的含义。假如这样的猜测时正确的话,“世界”翻译“world”,或者 “Welt”确实很贴切了:)
题外话一句,如果单单说“世界苦人多”这句诗,放在现在“世界”用法的背景中,倒是很像一句革命诗抄了。
(仿照一个朋友的短篇小说格式,写的小故事。)
老鸹是一个江洋大盗,干了一辈子杀人越货的勾当。
这一年,新皇帝登基,天下大赦,老鸹决定金盆洗手,注销了官司,四处游历了一番,最终停留在了闽中一座山明水秀的小城,他决定在这里安度余生。
城东有一处荒废已久的庭院,老鸹决定买下来,因为那处庭院有一座别致的花园,草木葳蕤,衰老的老鸹从那里看到了无尽的生机。一切都谈妥,老鸹付了钱,又雇了人来打扫修葺。正当他准备搬入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
城东有一家李姓的大户,因为有人在朝中做官,所以跋扈邻里——这些是老鸹知道的,他也不愿去招惹这户人家。但是这天早上,当老鸹张罗着搬入新居的时候,却正好碰到李家在集市卖人——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老鸹听到雇来搬家的人的私语:原来这女子本是李家老佃户的女儿,因为李家老爷看上了她,就以假借催租逼死了她的父亲并要强行纳她为妾来抵债,此女子誓死不从,寻死觅活,无奈之下,李家决定把她卖掉。这样的事情,老鸹见到的太多了,但是神差鬼使,他决定买下这个女子,或者是因为他和这女子有着相似的经历吧——如果不是因为家乡的财主逼死了老鸹的父母,老鸹也不会因为手刃仇人而最终落草为寇。
到了三蕃,被 LD 拉着看了《秒速 5 cm》。看完以后想起了原来一个同学问的一个问题:“你会看一部没有结尾的小说么?”我不是很喜欢看小说——对于一个不是很喜欢看小说的人,有结尾的小说和没有结尾的小说差别并不大,就像不喜欢吃菠菜的人对于任何菠菜的烹饪方式都会无动于衷一样——所以支吾的回答说:“可能会吧。”然后这个同学就把日记送给了我,说:“本来打算烧掉的,写了这么久,没有一个读者太可惜了。” 厚厚的一大本,硬壳缝了布的封面。
翻过一次,直接翻的最后一页(无数本小说都因为我这个习惯而毁掉了——茶花女原来死了啊,男主人公又找了别人做老婆,看过结尾再从头读起,就索然无味了),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的是前一天的事情:风吹动自行车棚的塑料瓦,发出哗哗的响声,西落的太阳拉长了旗杆的影子,学校的小卖部因为假期的来临提早关了门,“和路雪”的海报在小卖部的门上飞舞——果然是没有结尾的。然后就没有再看那本日记了。后来那本日记放在哪里也记不得了,再后来,心里有些愧疚——作为唯一的一个读者,实在太不负责任了。如果同学问起我,我该怎么回答?好在一直没有问起。这个同学也慢慢的没有再见过了——这件事情本身也没有了结尾。
《秒速 5 cm》也是这样的。雪夜的樱花树下,傍晚坏了机车的商店门外,都是故事的开始——只是开始而已,并不一定要有个结果——就像满怀憧憬的把可口可乐瓶盖子里面的数字输在它的网站上,幻想也许会得到一台 Sony PSP 吧,那一刻很快乐,但是几天后就忘记了,过了一周再喝可口可乐的时候又记起来,然后想奖品或许就在路上了,然后又忘记了。即便是总是记得,也不会去查是不是真的中了奖,因此大多数都没了结果(当然也中过立顿冰茶的一个金属CD盒和星巴克瓶装咖啡的试饮品)。
大雪中的樱花树下的贵树和明里,就好比可乐瓶盖子里的数字,或者会是一台 PSP 吧,贵树也经常想起,但是是或不是又怎样呢?
光荣的接受了LD要求侦查 Yosemite 国家公园的任务,打印了一张1: 500 000 的地图(一共四张 Letter 纸拼在一起),仔细地标注了行军的路线,路面状况,和几个战略要点之间行军所需要的时间,选好了撒网捕鱼,埋锅造饭的地方... ...可惜这次行军不能带着蛋花,国家公园有规定,不能随便带猫进去,因为会抓野生动物,所以蛋花不得不和 roommate 一起留守在大本营。绘制地图的时候,蛋花有些落寞的躲在地图后面,一会儿偷偷的把铅笔藏起来,一会儿偷偷的把橡皮藏起来,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可怜的蛋花。
翻看 Blog 的 log,新近不少维基百科联过来的访客,记得只有两篇 blog 被维基百科引用过,一篇是冰淇凌圣代;一篇是关于老赵去世的旧闻(这个链接由于网站的更新已经失效了,原来的 drupal 是安装在 drupal 目录下的,后来升级, 安装在了根目录下。)查了访问连接的 referral,居然是维基百科上的这篇文章,呵呵,不知道被谁补充到了被封的列表里,和程翔还有梁国雄的 Blog 搁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该不会把我被当作一个留着长发的记者吧:)今天早上刚理了发,头顶 6 英寸,四周 4 英寸,和上次去的是同一家理发店,因为上次留了信息在那里,所以去了也不用说需要什么式样,照旧就可以。一个大妈用犁地锄草的把式三下五去二的就给我理完了头发,刮鬓角时一刀见血划破了我的脸颊,使得我今天一天笑起来都很吃力--跑题了,不过被封现在最大意义就是多了一份谈资,Messenger 上和同学聊天:“ kzeng,你开始写 blog 了么?” “嗨,我都被封了一年半了。” 颇有些 “ xxx,你结婚了么?” “嗨,我家小三儿都会打酱油了”的气势:)Blog 嘛,笔录而已^_^
花了几天功夫睡觉前在枕边读完了Douglas Preston 和 Lincoln Child 的 Thunderhead,挺不错的一部考古探险小说。因为出自职业作家之手,所以情节非常的紧凑,几条明线暗线也扣人心弦。小说的背景是探索发掘一座消失的史前印第安古城。早期西班牙殖民探险者的只言片语中保留了这座古城的一些若隐若现的线索,同时他们也提到了这座古城中有数不尽的黄金。小说的主人公是 Nora,一个女 Assistant Professor,毕业了5年,马上要评 tenure ,但是又没有足够的 publication (呵呵,有些地方读起来还是很亲切的)。探险的队伍也是由一些专业的考古人士组成的,处处透露着职业精神与科学态度,个人来讲,比较喜欢这样的风格,而不是摧残盗掠式的探险 -- 因为探险之所以吸引人,不仅仅是因为宝藏,更是因为人类好奇心驱动下的对于未知世界的渴求。或者简单的说,是解谜。而解谜,首先需要一个“谜”。这部小说的谜就是为什么史前印第安人放弃了平原上的舒适生活,全部退入复杂的峡谷中,在峡谷的峭壁上穴居。记得原来去 Las Vegas,到 Zion 以及附近的一些峡谷国家公园玩,听说过这样的史前习俗,挺有趣的,就像下面的这张照片一样。
故事情节也挺引人入胜的,虽然一些场景经常出现在探险小说中,但是如果用的恰当,对于推动故事的发展还是有很大的帮助,譬如峡谷中的跋涉。故事也很复杂,充满着背叛与人心的叵测:当发现财宝的时候,就是合作崩溃的时候 -- 我虽然并不会为了财宝杀掉你,但是我担心你会为了财宝杀掉我,所以我还是决定先杀掉你,不为财宝,只为了活命。你也会同样的这么想,于是我们的关系就复杂了。但是突然间,共同敌人的出现,又使得我们不得不联手,但是联手的同时我还要想找到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干掉你 -- 因为你是必须要死的,不然我就死了。。。
呵呵,2000年的小说,Barnes & Noble 上的读者评价不错。在 Half.com 上一两块钱就可以买到。如果想先睹为快,网上有免费的英文电子版,但是守法的公民是不该看的:)
子夜,确切说是丑时,凌晨二点。微寒的仲夏夜让人觉得丝丝的阴冷。我在床上熟睡,模糊听到低沉不安的猫叫,分不清是真实还在梦境。
猫叫渐渐急促,搅动着夏夜的静谧,终于醒了,发现是蛋花。屋子里的 router 闪烁着幽蓝色的亮光,如飘忽不定的鬼火。
懒洋洋的爬起来,旋开了灯,发现蛋花低伏在前门边,从喉咙深处发出焦燥的吼声。
“难道前门外有什么东西?”
戴上眼镜,走到门边,仔细的听听,没有动静,于是把眼睛凑在猫眼上向外望去,睡眼惺忪,瞪大了眼睛,突然发现猫眼外也有一只眼睛在朝里望,我们二目相对!
浑身一冷。这下彻底的清醒过来了。壮着胆子再此从猫眼看去,这才发现,刚才看到的眼睛是我的眼镜的反光。仔细看过。门外的走廊、楼梯,墨绿色的地毯,暗黄的灯光,空空如也。
“原来什么都没有。”心下想。正要离开猫眼,突然看到白影晃过,又是一凛,仔细看时,什么都没有了。“可能又是错觉。”打了个哈欠,把蛋花摁在地上,想修理一番,却发现蛋花在瑟瑟的发抖。“不会吧。”
终于,决定把大门打开,心下自己宽慰到:“我命属太阳,最不怕鬼的。”
打开门后的暗锁,扭动把手,公寓古旧的大门沉重的打开,门外墨绿色的地毯上居然趴着一只雪白色的猫,纯粹的雪白,没有一点杂色。
这只猫出现的诡异,因为公寓一楼的大门是锁着的,猫不可能从外面进来。而公寓一个门洞只有三楼六户人家,除了我家没有见过别人家养猫的。就这么凭空的蹦出来一只雪白的猫,长着一双奇怪的眼睛。正好手机在手里,本来是想用来砸鬼的,这下子倒派上了用场。
在 Digg 上看到一篇 post,解开了心里的一个很久疑惑:原来 Gary 真是一座鬼城。Gary 在芝加哥东边20多英里处,从芝加哥向东,总要经过 Gary,从高速公路上看过去,两边都是高大厂房,巨大的烟囱和高炉让人一看就知道是炼钢厂--准确的说是荒废的炼钢厂,因为从来听不到炼钢的喧嚣,有的只是大风吹过空洞的建筑时产生的怪叫。有一次到 Gary 附近的一个赌场去玩,在高速上错过了出口,只好从 Gary 下来,走 local 去赌场,那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空旷的大街上没有一辆车的影子,只有红绿灯仍然规规矩矩的交替闪亮着。因为印第安纳的汽油比芝加哥便宜很多,所以想找一家加油站加油,终于在一个路口远远的看到了一家,但是近处看时,那里的草已经没膝了,这时才想起来环顾四周,发现除了惨白强烈的路灯外,周围的房子没有一个窗户是亮着灯的,有些房子的窗户干脆用木板钉死了,刚才路过的街边的小店没有一家是有招牌的,全部都是关着门,俨然一副《生化危机》中 Raccoon City。当时突然想到 Raccoon City 的设定就是在 midwest,不会就是这里吧... ... 不管怎样,借助 GPS 还是很快的逃离了这个地方,后来事实证明这里也确实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名列美国犯罪率最高的十个城市之一,黑人占人口比例的 84%,西裔占 5%。并且这座城市的市中心已经基本上完全荒废了,譬如左图里那座荒废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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