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升级完毕,一切都乱糟糟的:)
呵呵,在桑林志那里读到一篇关于焰火和火炮的blog以及讨论,觉得挺有趣的,也跟着讨论一下这个问题。问题是这样的:yijun在blog引述了一段利玛窦《中国札记》中关于火药与焰火的记载:
最后,我们应该谈淡硝石;这种东西相当多,但并不广泛用于制备黑色火药,因为中国人并不精于使用枪炮,很少用之于作战.然而,硝石却大量用于制造焰火,供
群众性娱乐或节日时燃放.中国人非常喜欢这类表演,并把它当作他们一切庆祝活动的主要节目。他们制作焰火的技术实在出色,几乎没有一样东西他们不能用焰火
巧妙地加以摹仿。他们尤其擅长再现战争场面以及制做转动的火球,火树、水果等等,在焰火上面,他们似乎花多少钱也在所不惜。我在南京时曾目睹为了庆祝元月
而举行的焰火会,这是他们的盛大节日,在这一场合我估计他们消耗的火药足够维持一场相当规模的战争达数年之久。

玻利维亚新当选的总统应该庆幸自己没有生在宋代的中国。若是在宋代,仅仅因为他的穿衣习惯就可以被骂为大奸了,苏东坡的老爸苏洵(这个存疑)说:
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澣,此人之至情也 ... ... 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
今天读宋词看到的一个小故事,北宋元丰初年,西夏人来议边界问题,韩缜是当时的丞相,需要远去和夏人商谈。临走前,他与爱妾刘氏依依不舍,通宵饮酒话别,韩缜送了爱妾一首词,就是后来挺有名气的《风箫吟》:
锁离愁连绵无际,来时陌上初熏。
绣帏人念远,暗垂珠露,泣送征轮。
长行长在眼,更重重、远水孤云。
但望极楼高,尽日目断王孙。
消魂,池塘别后,曾行处、绿妒轻裙。
恁时携素手,乱花飞絮里,缓步香茵。
朱颜空自改,向年年、芳意长新。
这阵子正在痴迷《达芬奇的密码》,对圣殿骑士团(Knights Templar)一节非常感兴趣,特别是书中对他们徽章的正十字架(十字架是中心对称的)的解释,更是有趣。今天突然想到前阵子在ebay买的3磅的外国硬币中,马耳他的硬币正面就是一个正十字架,有别于基督教的十字架(横短,竖长),同时又想到马耳他是另外一个骑士团----医院骑士团(Hospitalers,也被称为圣约翰骑士团,马耳他骑士团等,现在仍然存在)的长期驻地,所以猜想这个会不会也和Dan Brown的Priory of Sion有关? 于是就把硬币翻出来,仔细的查看,发现大错特错,马耳他硬币上的十字架不过是英国颁发的乔治十字勋章罢了,和骑士团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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